— 拉灯侠 —

【雷安】Part of Me 95

【预警】:雷安双A设定,OOC属于拉灯侠,不接受本文设定请勿下滑,未经允许请勿转载,谢谢。

 

【前文链接】:Part of Me 全文链接总结中




 



 

95.夺冠之夜

 

安迷修到达训练场时,多数队友已经在等待教练的到来了,尽管大家聚在一起闲聊着显得气氛轻松,但是即将面对最终战役,球员们还是带着兴奋和些许紧张情绪的。

 

那个立过奇怪flag的队友还在提着某些不靠谱的建议,他的嘴巴一刻也不停的说着笑着,有些人紧张的表现就是话会变得很多,而有人紧张的表现则是会更加安静。布伦达正独自在球门前练习任意球,他的视线下意识的扫视队友时发现了刚刚到场的安迷修,两人对视一眼,竟默契的迎着对方走上前去。

 

安迷修自然知道布伦达想问什么,他也不想把国王陛下昨夜光临他房间的事情提前向队友们“官宣”,于是心虚的远离人群朝队长大人挪了过去。

 

“国王陛下昨晚过得可好?”布伦达话中有话,可是他的态度并不像是在嘲讽或是调侃,这明明就是家长问话。

 

“我们昨晚什么都没干。”安迷修说这话的时候觉得自己像个偷吃了禁果的傻儿子,可是对方亲眼看见雷狮翻到他的阳台上,也听见了两人疑似床上打架的声音,这样的回答根本不足以叫人相信,只会越描越黑。

 

布伦达眯起眼睛,他的嘴角微微上翘起来,这是怀疑的表情,安迷修立即心急的低吼:“你不信我?”

 

“这不重要,用你的进球证明自己就行了。”布伦达说着低下头颠起脚下的球,他还是不信他。

 

“这当然重要,我把决赛看得比什么都重要,我没做就是没做。”安迷修一脚踢开了布伦达脚下的球,他有些恼火,因为他被怀疑了。

 

“你确定决赛比什么都重要?”布伦达叉着腰望向他。

 

“当然,我们不能再错过一次了,这是最后的机会。”安迷修用了“我们”一词,他说的不仅仅是自己与布伦达,而是整支球队,他们代表的是整个国家。

 

“安迷修,这只是你最后的机会,不是这支球队最后的机会,”布伦达歪过头问道,“这一次,你倒是比之前的两届世界杯更加坚决,不仅仅因为这是你最后的机会吧?”

 

安迷修被问住了,布伦达说得对,这或许只是他们,他与布伦达最后代表国家队出战的机会,而不是国家队最后的机会。这个国家没了他和布伦达一样有人会踢球,会代表国家队出战,一样有机会夺冠,那么,他是为了什么呢?

 

为了自己?这几年来他一直在告诉自己,他不再为雷狮而活,他要为自己而活,后来他又给自己毫无缘由的动力冠以为了俱乐部与国家队的借口,可是他知道这也说不通。

 

现在布伦达给了他另一个答案:“你还是为了他,为了你的王,你从来都没变过,也改变不了。”

 

这还真是一个标准答案,布伦达不愧是雷王星战车的优等生,他总能把问题回答得如此准确,叫安迷修无言以对。

 

“我真讨厌你……”安迷修突然说了这么一句,他说得布伦达一愣,对方显然没想到安迷修也会讲这种话,可是布伦达竟然笑了起来,而且笑得双肩颤抖,“可恶,你总是让我这么不堪,你就这么恨我?”

 

安迷修心想,他没办法把这个疙瘩留到决赛后了,假如是那样,恐怕他们将永远没有机会把这个疙瘩解开了。

 

安迷修推了下布伦达,不轻不重,就像他们年少时那样的打闹:“你笑个屁笑?”

 

布伦达没还手,他站稳,脸上依然带着笑容,却不是嘲笑,安迷修与这样的笑容阔别了好些年:“其实上一届世界杯我就在猜,你能忍我到何时,你还真能忍啊。”

 

布伦达说的是自己面对安迷修时表现出的冷漠。

 

“那是因为我愧对于雷王星战车,愧对于我的球迷,也不配再做你的搭档,我的内心一直都在遭受折磨。”安迷修说着这些的时候变得轻松了许多,因为布伦达终于肯面对他听他忏悔了。

 

“这倒是句实话。”布伦达一脸认真的赞同着安迷修的观点,然而下一瞬他就被那个“讨厌”他的家伙打了一拳。

 

布伦达笑着揉了揉被安迷修打疼的胳膊,可是他不打算闭嘴:“就算你会背叛任何人,也永远都不会背叛你的国王陛下,你是个好骑士,不,应该说,你是个好爱人。”

 

安迷修蹙着眉头一滞,他无言以对,布伦达说的全对,可他还是由着性子再次给了布伦达一拳。

 

“你老提他干什么,我还没原谅他呢。”尽管安迷修嘴硬,可是布伦达却在他的脸上看到了两道红云。

 

“没原谅还共度良宵?”布伦达下意识的朝那人的左手望去,他又在安迷修的无名指上看到了那枚眼熟的戒指,这让他不由得哼笑一声。

 

“没有!”安迷修的声音陡然升高,搞得队友们纷纷朝他们望过来,金见状立即跑了上来。

 

“哇——安哥,布伦达,你们和好啦?”金的眼睛里闪着小星星,然而那两人的反应却叫他迷茫起来。

 

这对昔日双子星竟异口同声的说了句:“谁跟他和好了。”

 

被对方的反应搞得无可奈何的两人朝对方摇了摇头,随即憋着笑看向一旁了。

 

而就在布伦达看向场边时发现了一个留起长发的男人,看得出对方是精心打扮过才出现在这里的,而这人的出现让布伦达与安迷修都变得不好起来。

 

安迷修不安的理由是他才见过这人不久,而这人传递给他的信息让安迷修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布伦达不安的理由是,他不知道那位不速之客又将做出什么叫他难堪的举动。

 

“你来干嘛?”布伦达朝那个不受欢迎的家伙走去,尽管那人只是面带微笑规规矩矩的站在场边什么都没做。

 

布伦达上一瞬还与安迷修有说有笑,见了鲁维奥立即晴转多云板下扑克脸,他在距离那人两米处的位置停了下来:“决赛前的训练课不对外公开,无关人员不得参观。”

 

鲁维奥堆起一脸的笑,这位曾经与布伦达打得难解难分的巨星前辈叫安迷修一阵毛骨悚然:“我来给你们打气的。”

 

“这……什么情况……”安迷修揉了揉眼睛,他终于揉眼睛了,他没看错,鲁维奥是在对着布伦达笑,那人眼中带着柔情与爱意,可是安迷修只觉得背后发凉浑身起鸡皮疙瘩。

 

“好像是爱情?”金回答了安迷修的问题,俩人对视一眼,一起露出了惊恐的神色。

 

“我们教练已经到位了,请您尽快离场,不要耽误我们上午的训练课。”队长大人亲自送客了,看到这一幕的人都长大了嘴巴,即便鲁维奥已经退役了,可是这人的影响力还在,他依然是人气巨星,也是这些球员的前辈,没有人敢这么对鲁维奥讲话。

 

安迷修倒是听说过一些事情,据说在他离队后,布伦达与鲁维奥的争斗就没有停息过,而在鲁维奥伤病不断的情况下,这位巨星被送上了冷板凳,从那之后雷王星战车的更衣间几乎就成了布伦达一人的天下,被布伦达狠狠修理过一番的鲁维奥在坐了半年替补席之后惨淡收场匆匆离队了。

 

安迷修想起了布伦达对鲁维奥说过的那句话,布伦达要改朝换代,他也的确做到了把鲁维奥从王座上赶下去,自己则稳坐江山。

 

可是有一件事情就叫人费解了,鲁维奥又是怎么对布伦达这个死对头再见倾心的呢?

 

只有一个理由说得通了,对于布伦达这个比格瑞还直的钢铁直A来说,被身为alpha的死敌纠缠,并且还是一位被自己整得很惨的死敌纠缠,大概也是果报了吧……

 

“好,那晚上见。”鲁维奥说着朝布伦达眨了眨眼,那个wink叫安迷修险些下巴砸脚,鲁维奥还真的是拼了,只不过安迷修没能在布伦达脸上找到任何友善的表情,扑克脸队长翻了个白眼儿转身便走,鲁维奥只好讪讪的离开了。

 

上午的训练课十分轻松,午休过后队员们整装待发,他们穿着西装集体出现在酒店外,雷王星男模队集体亮相。如今安迷修与布伦达已经是队内的老球员了,他们不再需要等在最后才上车,身为国家队队长的布伦达已经坐在了鲁维奥曾经坐过的那个位置上——那是队内大佬的固定座位,而安迷修则坐在与布伦达相对的另一侧,他们的位置与场上一样,安迷修在左,布伦达在右。

 

两人在就座后与对方对视了一眼,然后一路沉默,什么都没有说,即便到了更衣间内,这俩人也只是忙着各自的事情没有发生任何交流。

 

安迷修坐在7号柜门前的长椅上,他一脸专注的为自己左手的上的那枚戒指缠胶带,丝毫没注意到自己忘记了更加重要的事情,布伦达终于看不下去了,他对着安迷修提醒了一句:“安迷修,你没戴护腿板。”

 

那是“布爹”的声音,对方好意的提醒着他没有佩戴防护用具,倘若他真的忘记为自己戴上护腿板就上场去比赛,那将是非常冒险的行为,毕竟在这种重大赛事的决赛中,球员们一定是更加兴奋和拼命的,为了阻止对方进球而进行战术犯规是时常发生的事情,假如被踢到小腿是很容易受伤的。

 

“这就戴。”安迷修立即抓起他自己的护腿板,这么多年来他已经换过好多个护腿板了,但是每一对上面都会贴着凹凸大赛的周边贴纸,这么些年来他依然保持着看凹凸大赛的习惯。

 

布伦达走向他,那双紫色的战靴停在他面前,安迷修听见上方传来队长的声音:“戒指,又戴上了。”

 

“他给我戴的。”安迷修说这话的时候抬起头朝布伦达瞟了眼。

 

“你们终于交换戒指了?”布伦达已经不记得安迷修为雷狮买过多少戒指了,因为他这位搭档总在说见不到自己的爱人,所以永远不确定对方戒指的型号。

 

安迷修总觉得那些戒指都配不上他的爱人,假如说有哪一个能令安迷修感到满意,那么或许是下一个。

 

“我都说了,我还没原谅他呢。”安迷修不高兴的埋下头去继续用胶带缠护腿板,布伦达却发现那人尖尖的耳朵变红了。

 

“我觉得你就快原谅他了。”布伦达说。

 

“决赛结束之前不谈情。”安迷修说罢站起身来,他又看见布伦达笑了。

 

然后这对昔日双子星像从前一样,肩并肩的朝球员通道走去,安迷修在左,布伦达在右。作为队长,布伦达站在排头的位置,而作为国家队的第一射手,安迷修则站在排尾。

 

入场后安迷修下意识的朝台望去,明明距离看台有那么远的距离,可是安迷修总能在人群中发现他的王,即使他们之间的距离远到他看不清那人的脸孔,可是他知道雷狮一定也在注视着他——现在他们真的一起来看世界杯决赛了,只不过安迷修是在场上看,雷狮是在场下看而已。

 

这场比赛踢得十分焦灼,九十分钟的比赛,两队颗粒未收互交白卷,只能进行加时赛,而球员们都以出现了疲态,防守稍一疏忽后防就会出现漏洞,不论是球员还是球迷都陷入了极其紧张的气氛之中。

 

在经过了短暂的休息与战术调整之后,双方球员重新回到场上,他们需要在接下来的半小时内以进球决出胜负,否则就要进入点球大战环节了。

 

“安迷修,你是谁?”布伦达在经过安迷修身边的时候轻声问道。

 

“我是进球者,捍卫国家荣誉的骑士。”安迷修回答道。

 

“不,你是国王陛下的情人。”布伦达说道。

 

“混蛋……”安迷修骂道。

 

“假如你想反驳,用你的进球向全世界证明。”布伦达说罢走开了。

 

明知道布伦达只是在使激将法,可是这一招竟出奇的管用,安迷修在加时赛仅剩下七分钟的时候接到了由布伦达从右路传来的一脚妙传,他随即腾空翻起打出了一记震惊全场惊艳四座的倒钩,皮球躲过了对方门将的扑救飞入了球门。

 

安迷修重重的摔倒在地,还不等他从地上爬起来,他的队友们就冲向他,再次将他压倒在地。熟悉的基佬式叠罗汉将这位打入惊世好球的英雄压在了底层,球场内的欢呼声震耳欲聋,而布伦达则不住的拍着安迷修的头大笑道:“我信你了,我信你了!算你是骑士还不行?”

 

“废话!我当然是骑士了!”安迷修终于敢理直气壮的怼回去了,他大吼着,“都给我起来,我要被你们压断气儿了!”


他废了好大的劲儿才让他那些没节操的队友放过他,以前玩玩就罢了,居然在世界杯决赛当着全世界人民的面儿基佬式叠罗汉,难道他不要面子的吗?再说了,他大舅哥还看着呢,貌似这才是重点。

 

布伦达对安迷修伸出手,安迷修看着昔日好友,他拉住那只手站起来了,对方勾住他的肩膀轻轻地拍了拍:“你这球进的好,但关键在于我传得妙。”

 

“你说得很对,”安迷修也勾住布伦达的肩,并模仿着对方轻拍那人的肩膀,“但是我从未觉得你有这么不要脸过。”

 

布伦达也不反驳,他朝看台的方向指了指:“陛下的骑士,可别让他再继续误会我了,我对alpha不感兴趣。”

 

安迷修又怎么会忘了那个醋王,他的国王陛下正坐在看台上散发出一种气味儿特殊的信息素,雷狮的表情被摄影师捕捉到,安迷修望向大屏幕时将那人看得一清二楚,估计站在雷狮身边捧着一盘饺子都不需要蘸醋了——国王陛下觉得他的小骑士简直是太不稳重了。

 

然而这也不是小骑士最不稳重的举动,安迷修面向雷狮所在的看台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他举起左手对着那枚用胶布缠好的戒指献上一吻,这个久违的经典庆祝动作再现世界杯决赛现场。

 

镜头从这位骑士切到了看台上的人,大屏幕上再次出现了雷狮的脸孔,这回,国王陛下的脸色可就好看多了。

 

解说员表示,现在终于可以解释安迷修的这个庆祝动作了,原来安迷修过去的那些进球全部是献给国王陛下的,不论陛下身在何方,安迷修总是面向国王陛下所在的方向献上忠诚的一吻,他是帝国真正的骑士。

 

可是当解说员说这些的时候国王陛下竟不认同的摇了摇头,他微笑着自言自语:“不,他只是我的骑士。”

 

对手未能在剩余的时间内扳平比分,终场哨声响起的瞬间有人欢呼有人落泪,安迷修与他的队友们抱在一起高声欢唱,他们把主帅大人举过头顶抛向空中,与自己的球迷尽情的庆祝这场胜利。

 

冠军们将自己的亲人带到场下,与最亲爱的人分享胜利的喜悦,安迷修站在这些人中间显得形单影只,他抬起头望向站在看台上朝他鼓掌的人,然后他确定,他不是一个人。

 

大概是看见了安迷修脸上寂寞的表情,雷狮在为他的冠军们颁奖时特意抱了安迷修很久,久到所有人都感到尴尬为止。没有人知道他们说了什么,但是雷狮真的抱着这位为他而进球的骑士太长的时间,搞得所有人看待他们的眼神都变得暧昧起来了,然而雷狮竟毫不在意。

 

而事实上当时他们进行了这么一段对话:

 

雷狮说:“比赛终于结束了,我终于能抱着你了。”

 

安迷修说:“陛下您太热情了。”

 

雷狮说:“你应该更加热情的回应我,接个吻怎么样?”

 

安迷修说:“拜托,我爸妈在看直播。”

 

雷狮说:“我爸也是。”

 

安迷修说:“那你还不快放开?奖还没颁完呢!”

 

雷狮说:“我觉得,在我正式宣布我们的婚事之前,需要给他们一些小提示。”

 

安迷修说:“你这不是小提示,而是性骚扰!”

 

雷狮说:“你总结得很到位。”

 

安迷修说:“陛下,请您自重。”

 

雷狮说:“你又如此见外,不过我真爱听你叫我‘陛下’。”

 

安迷修说:“雷狮,你给我起开。”

 

雷狮说:“哎。”

 

总之,国王陛下的性骚扰并没有影响颁奖的正常进行,冠军们捧起奖杯继续这场狂欢,他们回到场下向球迷们展示奖杯,并且向这些远道而来的家乡人致谢。

 

年轻的君王总是与众不同的,他不像其他的国家元首会在比赛结束后立即在安保人员的护送之下离开看台,而是与球员和球员家属一样来到了场下,因为他看不得他的小骑士孤零零的站在人群之中。

 

安迷修正望着被鲁维奥纠缠的布伦达发呆,就在他犹豫着是否要上前去为布伦达解围的时候,身后有人轻轻的搂住了他的腰,安迷修扭过头望向身后的人:“你能不能低调点儿?”

 

“为什么低调?现在我说的算了,谁也不能把我怎么样。”雷狮说着带着他的爱人在场边溜达起来,俩人宛如小情侣饭后消食压马路。

 

“你可是国王陛下,舆论比你父王可怕多了。”安迷修说这话的时候,那个搂着他不肯放手的人下意识的将他紧了紧,雷狮自然知道安迷修在吃过多少苦,他没能保护好他,这让他一直很内疚。

 

“这些年来,辛苦你了。”雷狮说着轻轻地摇了摇怀里的人,若不是考虑到他还没有拜访安迷修的父母拜托他们把儿子交给他,恐怕他现在就要忍不住当众献吻了。

 

“我倒是没什么,”安迷修微微的仰起脸看向雷狮,“但事实上,逼迫无法接受的人去接受,这是残忍的。”

 

安迷修在多年前就对他说过这句话,那天他们在银爵家的山庄里泡温泉,当时他问安迷修,难道你想隐瞒一辈子么,无法接受相爱的人在一起这才是狭隘的自私的,但是现在的雷狮说:“同性婚姻法已经通过了,人们总得明白,爱情就只跟两个人有关,但是我会尊重你,在正式公开与你的关系之前,会努力的让你的家人接受我们的关系。”

 

雷狮说的话让安迷修感动,可是雷狮不知道,他自己才是安迷修最为重视的人,安迷修笑着摇了摇头:“我是担心你被冠以恶名啊,陛下。”

 

雷狮也笑了:“我们原本是两个无畏的人,却总是因为彼此而变得胆怯——我才不在乎舆论,我只是害怕你被舆论所伤害。”

 

他们总是这么巧合的一致,安迷修说:“我也是啊,陛下。”

 

“你又这么见外了,小骑士,不过我得诚实的说上一句,每次你叫我‘陛下’的时候我的脑海里都浮现出各种不可描述的画面。”雷狮说着将自己的手向下移去,然而安迷修却稳准狠的按住了他的爪子。

 

“陛下,你自重啊。”安迷修顶着头上的青筋警告道。

 

“好吧,那我们换个话题,”醋王问道,“布伦达刚才和你说什么了?”

 

安迷修差点笑出声,他朝那人望去,鲁维奥还在纠缠布伦达:“他说,希望你别再误会他了,他对alpha不感兴趣。”

 

雷狮也朝鲁维奥看了眼:“可是alpha对他感兴趣啊。”

 

“不关我事。”安迷修幸灾乐祸的说道。

 

“苍蝇不叮无缝蛋,他不是基佬鲁维奥追求他干什么。”雷狮满嘴的歪理邪说,这一点倒是一点儿没变。

 

“陛下,我觉得你这话说得把自己给交代了,你要不是基佬我当年追你干什么?”安迷修笑道。

 

“嗯……”雷狮沉思着,“你得很有道理,所以你也是?”

 

安迷修意识到他把自己也给交代了,他总是斗不过雷狮:“反正,你别再疑神疑鬼了,我除了你,没有过任何人。”

 

“这话听得我心里很舒服,”雷狮说着凑到安迷修耳边小声道,“但是我现在很想检查一下。”

 

安迷修立即歪过头,他被雷狮吹得耳朵发痒,整个脖子都变红了,安迷修立即扯开话题:“你还没说你刚才和布伦达说了什么。”

 

雷狮突然得意的笑起来:“我对他说‘他看得见我’,而他对我说‘他一直看得见’。”

 

安迷修听得一头雾水,而事实上,这是雷狮对梦境中的布伦达的回应——他一直小心眼儿的记着梦中的布伦达对他说“他看不见你”,可现在,安迷修不仅看得见他,还摸得着他,他必须得这么告诉布伦达,否则他白记了这么些年。

 

而布伦达的回答更有意思,雷狮当时被布伦达弄得一愣,那一刻雷狮甚至怀疑自己就在梦中,或者他面前的这个布伦达在多年前曾钻入他的梦境之中,可是他很快就明白过来,这就是布伦达对他的回答——安迷修心里一直存着他,只有他,从未改变。

 

“你们这叫什么对话?”安迷修无奈的推了雷狮一把,可是他又不敢动作太大,被人看见好像他不尊重国王陛下一样,在外人面前,他时刻都得记着给国王陛下留面子。

 

“这可就说来话长了,”雷狮卖关子,他搂着安迷修的拐进球员通道,“我们坐下来慢慢说。”

 

而事实上雷狮才带着安迷修进了更衣间他就反手把门给关上了,那一刻他媳妇儿才惊慌的向后倒退了一步:“雷狮,你干什么?”

 

他们像在alpha宿舍里偷食禁果的那天一样,他一步步的走向安迷修,而安迷修则一步步的向后退去,他说:“还能干什么,干你啊。”

 

“这可是更衣间!一会儿大家就回来了!”可是安迷修可不抵多年前那次来得从容,这毕竟是整个球队的更衣间,他不确定什么时候会有人推开门进来。

 

“别担心,”安迷修已经退到了长椅边上,雷狮轻轻一推,那个毫无准备人就跌坐在椅子上,“他们还要庆祝好一会儿呢,可是我却早就忍不了了。”

 

雷狮说着压下身去亲吻他爱人纤长的脖子,而那个坐在椅子上的人仍在反抗:“不行,在这儿不行!”

 

“可是,你欠我的,”雷狮一直记着这件事呢,“你自己承认的,‘我欠你的还不行’,我现在回答你——行啊。”

 

“那也不能在这儿啊!”即便在极力反对,可是安迷修在高强度运动过后身体极为亢奋,只是被爱人稍微挑逗他就已经有了生理反应,雷狮注意到了安迷修身体上的变化,他不禁坏笑起来。

 

“那你就履行自己的赌约吧。”雷狮指的自然是多年前那个与星际冠军杯有关的赌约,他赢了两次,所以他有两次机会让安迷修服从自己做任何事情,他攒着这个机会太多年啦。

 

雷狮说着拉起了安迷修那件被汗水浸透的白色球衣,那件轻薄的球衣被雷狮从安迷修身上轻松的剥了下来,雷狮将其向后扔去,他的动作快到让安迷修根本无从反抗。而接下来又是球裤,不过在安迷修的挣扎之下,球裤与内裤就仅褪到了那人的小腿处,看起来倒是别具情色意味。

 

“什么赌约,雷狮你别犯浑!”

 

安迷修说着想去拉自己的球裤,他害怕被撞进来的队友看见,然而雷狮为了专门对抗他怪力爱人挣扎,已经为这一天做了好几年的准备。雷狮抓住安迷修的两只胳膊抬高,他以单手固定住对方的手腕,另一只手则继续去拉扯被褪到了一半的球裤。

 

“我想了十年,才想到要你为我做件什么事情,你可不能假装失忆啊,我昨天晚上才履行了一次赌约,总不能轮到我的时候赌约就算过期失效了吧。”雷狮说着将手上的球裤也扔掉了,现在他赤裸的爱人身上就只有球袜和球鞋了,他觉得这画面真是热辣带感。

 

“你个混蛋……”

 

尽管嘴里骂着,可是安迷修却迎向雷狮狠狠地吻了上去,他最后的遮羞布已经被扯掉,他的欲望完全暴露在这人眼前,现在他不想再假正经了,管他该死的偏见与舆论,他现在就想要雷狮在这儿,在更衣间干他。

 

不过这之后发生的事情就十分难说了,布伦达在回到更衣间门前时,金正堵着耳朵蹲在更衣间门外,他问了句:“你怎么不进去?”

 

金立即站起身拖住了布伦达的胳膊:“不要进去!”

 

布伦达正想问里面发生了什么,门内的呻吟声与肉体的撞击声便给了他答案,而更加糟糕的是,鲁维奥那个牛皮糖又追了上来,无法进入更衣间躲避追击的人懊恼不已。

 

“真是的,他们就不能忍到回到酒店吗?”布伦达狠拍了下额头,明明是夺冠之夜,不知为何夺冠之后尽是糟心事。

 

可是糟心的又何止是布伦达,双子星的命运同样悲催。

 

雷狮在将安迷修吃干抹净之后借用了球员的浴室,他带着一身清爽去找那些心急如焚的保镖了,而安迷修却发现他的每一位队友都对他笑得十分暧昧。

 

他照镜子的时候,在自己的脖子上发现了一圈儿叫他深感羞耻的红色印记,他想起雷狮细密的吮吻,也想起雷狮对他说,他要给他一条摘不掉的项链——他要恨死雷狮了。

 

于是,“准王后先生”这个外号就这么被传开了。

 

 

TBC

 

 

【注解】:


*【Part of Me的调印问卷链接】日常扔地址,以及渴望正经的评论啊,爆哭。

 

*为什么那么多人都以为鲁维奥和布伦达在一起了啊233布伦达那么直,他怎么可能喜欢鲁维奥,而且鲁维奥可是被他赶下台去的“庸君”啊。至于我为什么要这样安排,我从一开始就说了,我相信因果,所以,反同者鲁维奥变成了喜欢alpha的基佬,把鲁维奥整得很惨的布伦达也被令他厌恶的家伙纠缠了。

 

*透明人那章有提过,雷狮做过一个梦,梦里他是透明人,安迷修看不见他,布伦达对他说“他看不见你的”,雷狮做了这个梦好多次很多年,所以他干脆对着现实里的布伦达回应了他想说的话。

 

*关于赌约,说的是两人还在学校期间的事情,安迷修和朋友们去雷狮那里开烧烤趴,俩人对着赌球,假如安迷修赢了,雷狮就得回答安迷修一个问题,不得说谎,假如雷狮赢了,安迷修就得服从雷狮做一件事情,不得反抗。

 

*最后提到的那个有吻痕组成的项链,自然是报复安迷修摘掉了鱼尾项链的事情啦。

 

*还有安迷修说的那句,不能让无法接受的人去接受,这是残忍的,是两人在银爵家庄园的汤池里的对话,现在的雷狮给出了不同的回答,他成长了。

 

*假如你认真的来读这个故事就会发现,我会对自己的每一个包袱负责,假如你读到了最后,你会发现这些都是惊喜。

 

*本章8.4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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