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拉灯侠 —

【雷安】Part of Me 99

【预警】:雷安双A设定,OOC属于拉灯侠,不接受本文设定请勿下滑,未经允许请勿转载,谢谢。

 

【前文链接】:Part of Me 全文链接总结中


 

关键词:雨

“不存在的”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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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一往而深

 

一个新生命的到来会改变一个家庭,这句话说得一点儿都没错。

 

雷狮总在说,乔纳斯很棒,长得很美性格很好彬彬有礼还会画画,这些和他的爱人很像,而且还会唱歌,这点和自己很像,但是,雷奥就是个小兔崽子。

 

雷狮说这话的时候很严肃,而且是面对媒体的镜头一本正经的表达了这个想法。

 

是的,雷奥的降临使雷狮与安迷修一家的生活再度暴露在镜头之下,雷安一家重新受到了关注,这让不愿抛头露面的雷狮很是不爽。

 

安迷修看到那个采访之后怒斥了他的爱人,他对雷狮说,你为什么就不能换个词?非要用“小兔崽子”来形容自己的儿子?

 

雷狮说,哦对,不是小兔崽子,是小狮崽子。

 

安迷修说,不许再那么说他,多难听呀!

 

他拿着剃须刀骑到雷狮的大腿上,他身下的人将脸撇到了一边,安迷修凶巴巴的掰过了雷狮的脸:“还有!以后必须每天都刮胡子!你好歹是个荣誉国王,面对镜头的时候怎么能够胡子拉碴的!你以前挺爱干净的呀!”

 

雷狮伸手去抢安迷修手中的剃须刀,他说:“以前是以前,年轻的时候懂个屁呀,男人没胡子还叫什么男人?”

 

“你说谁呢!”安迷修不断的挥着手让雷狮无法得逞,好啊,这个变得越来越邋遢,越来越像个臭海盗的家伙居然还嘲讽起一个干净整洁的男青年了,没天理!

 

“没说你,”雷狮的手不老实的捏住了安迷修的臀瓣,“你对我来说不是一个男人这么简单,而是我的爱人。”

 

“贫也没用,今天必须把胡子刮了!”安迷修说着按住雷狮打算强行开工。

 

雷狮从藤条沙发上站起身来,他端着张牙舞爪的安迷修走到室外,也不管怀里的人如何挣扎如何喊叫,他对着和小狮子玩闹在一起的两小只喊起来:“有人想玩飞天转盘吗?”

 

“雷狮你放我下来!”安迷修捶打着他的男人大声吼叫道,无奈那人死死的抱着他的双腿不肯撒手。

 

还穿着纸尿裤的雷奥站起身来一脸懵懂注视着他的爸爸们,而乔纳斯则忍不住笑起来,他的爸爸们总是打打闹闹,不过他们从未动过真格。

 

“亲爱的你要抓紧了,因为飞天转盘已经启动了。”雷狮说着露出了一个歪歪的笑容,他坏笑着顺时钟转动身子,并且转圈的速度越来越快,而失去平衡的安迷修不得不抱紧了雷狮免得被甩出去。

 

雷奥看着不断的发出各种尖叫声的爸爸开心的大笑起来,直到雷狮把自己也转晕了,他抱着安迷修两人双双跌坐在放置在室外的沙发上。

 

“雷奥也想玩!”那个小不点儿跑向雷狮对着他胡子拉碴的爸爸伸出手来。

 

“极限运动,小孩儿不能玩儿。”雷狮点了点那小家伙的小脑袋说道。

 

可是雷奥根本不懂什么叫极限运动,他依旧执着的对雷狮伸着手:“要玩!雷奥要玩!”

 

“不带你玩儿!”雷狮一字一顿的点着雷奥的头残忍的拒绝道。

 

小家伙把脸一板,他抓起从雷狮身上滑落的手机,这个从小就对电子设备使用方法十分精通的幼崽打开了摄像功能,将他那两个仍处于眩晕状态之中的爸爸拍了下来,然后打开某APP找到刚刚录制好的视频一键发送,一瞬间无数个点赞冒了出来。

 

雷狮听见了那熟悉又令人绝望的消息提示音,他捂住脸长叹一声道:“我果然应该相信科学,我们所有的缺陷都遗传到了这个坑爹魔头身上,我究竟为了要造出这个坑爹货?”

 

“雷狮你说话最好注意点儿,”安迷修晃晃悠悠的爬了起来,他的头顶仍有星星和小鸟在绕圈圈,“他明明是遗传了你所有的缺陷,而我没有缺陷!”

 

雷狮大笑起来:“我还以为你能说出什么有水准的话来,也不过就是把自己抹得一干二净,我怎么记着有人说过要给自己儿子找个唱歌不跑调的爹来着,你还真是担心遗传会暴露你的缺陷啊。”

 

安迷修义正言辞的反驳:“我从没有说过那样的话,我说的是——我要给自己儿子找个唱歌不跑调的妈!”

 

尽管两个爸爸总是在雷奥面前肆无忌惮的表达着对亲生儿子的嫌弃,可是小雷奥没有半点儿的不舒服,这个从小就喜欢恶作剧的恶童反而嘎嘎大笑起来,这让两个爸爸一阵无奈。

 

倒是乔纳斯小哥哥懂得安慰人,他俯下身搂着雷奥的肩对他说:“没关系的,雷奥,等我们长大了再来玩儿,到时候哥哥会带你玩儿飞天转盘。”

 

雷奥扭过头看了看乔纳斯,他歪着嘴巴一笑,这笑容简直像极了雷狮,只会用简单的言语表达心中所想的雷奥本可以说声“谢谢”,可他却倾着身子在乔纳斯的脸上印了个吻。

 

一个承诺能被记得多久,雷奥到底是强大基因结合的产物,他记忆力好得像是安迷修,他总能记得一切。

 

大概是因为在恬静的小岛上生活了太久,没有繁重的国务需要处理,也没有扰人的极端球迷前来骚扰,时间放佛在雷狮与安迷修这对归隐的爱侣脸上凝固。四十五岁的安迷修依旧像是三十岁左右的年轻男子,而四十四岁的雷狮却依然执着于留个满脸的络腮胡子。

 

雷狮总是对安迷修说,他的认为父亲就应该留个性感的大胡子,胡子是雄性的象征,这样才能给家人安全感。

 

安迷修每次都不想听雷狮的这番歪理邪说,他会问他,那你觉得我也留个胡子咋样?

 

雷狮肯定会说,绝对不行!

 

起初安迷修还会找些理由强行剃了雷狮的胡茬,他会说雷狮的胡茬会让宝宝嫌弃他,不仅宝宝嫌弃他,狮子和马也会嫌弃他,但是这些根本不管用。后来他干脆在床上对雷狮说:“你的胡子扎到我了。”

 

安迷修在与雷狮接吻之后满脸委屈的说出这种话,这对雷狮来说简直宛如戳了他的G点,他在那之后把安迷修干了个爽,他们发出的声响大到让乔纳斯感到不安,以至于雷奥编了个理由来安慰他的小哥哥。

 

雷奥是这么说的:“爸爸们在驱魔而已。”

 

可是一个房子里能有多少魔鬼要被驱逐呢?雷安夫夫每天都要驱魔,这房子内究竟隐藏了多少邪灵?乔纳斯觉得,他得保护弟弟,但是在爸爸们看来,倒是胆子不比弟弟大的乔纳斯更需要被保护。

 

有一次安迷修听见了雷奥说的话,不得不说,虽然雷奥比乔纳斯小了六岁,可是雷奥在这些事情上总是比乔纳斯更加早熟。他扶着腰站慢吞吞的经过那两个幼崽身边,自言自语着:“你爸爸不是在驱魔,而是在驱我……”

 

为了报复雷狮,安迷修不再征求雷狮的意见,而是趁着雷狮熟睡的时候解决了他硬硬的胡茬,他再也不想在与雷狮接吻的时候被扎得直蹙眉,也不想胡子毁了他男人的英俊的脸庞,他已经委屈自己做了这么多年的0,这人总得有一件事叫他心满意足。

 

雷狮则为了报复安迷修偷偷刮自己胡子而夜夜驱魔,不过在雷奥看来,这就是爸爸们之间的相爱相杀了。

 

雷奥认为爸爸们之间的相爱相杀没什么不好,因为每当爸爸们驱魔的时候,乔纳斯总会紧紧的抱着他,他的小哥哥会一边瑟瑟发抖,一边给他讲故事。

 

这样的日子总会结束的,已经成长为少年的乔纳斯不能够再留在小岛上继续生活,他必须离开小岛去念书,这是爸爸们经过商讨也征求过乔纳斯同意后做出的决定。但是总会有人不开心。

 

乔纳斯离开小岛的当天,雷奥骑着小马跑到了林子里,他没去送哥哥,只是和那匹叫做珍珠的小马一起待到了夜幕降临才回家。

 

他进门的时候安迷修正在热已经冷掉的汤:“回来了?”

 

“嗯。”小小少年轻轻地哼了声,他坐在地上替自己脱去满是泥巴的马靴,光着脚丫走向餐桌。

 

“就知道你饿了。”安迷修说着将专门留给雷奥的晚餐推到他面前,有他最喜欢的烤肉,看得出来这是爸爸为了哄他开心特意为他准备的,可是他根本高兴不起来。

 

“谢谢爸爸。”雷奥无精打采的坐到餐桌前,安迷修却将他提了起来督促他去把爪子洗干净。

 

他已经太饿了,而且,他也无心无力再去做多余的动作,他甚至没有去码头送乔纳斯离开。

 

“你是不是在生他的气?”安迷修站在雷奥身后关心着自己的小儿子。

 

雷奥没回答,这就是他猜中了。

 

“他必须出去念书。”安迷修抱着手臂站在雷奥身后轻声说道。

 

“可是你们在这里。”其实雷奥想说,他也在这里。

 

“这是我和你爸爸的选择,而乔纳斯有自己的选择。”安迷修在雷奥的眼睛里看到了失望。

 

“那他就是个骗子!”小小少年生气的样子让安迷修想起了受到雷狮欺骗的自己,雷奥一直都记得乔纳斯对他的许诺,“他说他永远都会陪着我的!”

 

安迷修愣了愣,乔纳斯的确那么说过,而且是从雷奥一出生,他就许下了这个终身的承诺,乔纳斯一直很爱弟弟,他不止说过这一次,每一次他这样说,安迷修都能感觉到乔纳斯是发自内心的。

 

“这只是短暂的分别,他还会回来的。”安迷修说着走上去抱住了雷奥,他觉得这头幼狮的身体在颤抖,可是他的脸上没有泪水。

 

“爸爸,”也不知道相拥了多久,雷奥突然说道,“我也想出去念书。”

 

“为了和你哥哥在一起?”安迷修问道。

 

“为了出去看看。”雷奥回答道。

 

那一年雷奥九岁,雷狮和安迷修商量了一番,决定将雷奥托付给卡米尔和埃米照顾。而就在雷奥即将离家的前一天夜里,他们听见从马厩里传来的悲鸣。

 

雷狮与安迷修赶到马厩时只看到已经卧倒在地上的战车,以及正在发出悲切嘶鸣的雪球,而战车和雪球的小马珍珠就在一旁不安的踱来踱去。

 

雷奥也被异样的声音惊醒了,他踩上鞋子飞奔到马厩,他的爸爸们正蹲在地上围在战车身边,雪球垂下长长的脖子用头不断的拱着战车,它想让自己的爱侣再度站起身来,可是一切都已经无济于事了。

 

“它已经很努力了。”安迷修抬起头来对雷奥说道。

 

是啊,战车已经很努力,它已经很老了,普通的马最多只有二十几岁的寿命,可是战车陪伴了雷狮三十余年,对于战车来说,它生命的最后十年里每一天都是奇迹。

 

或许它原本想要努力的活到雷奥离岛为止,但是它真的熬不住了,现在它倒是先跟雷奥告别,并且是永恒的告别。

 

“可是雪球要怎么办呢?”雷奥走上去摸了摸雪球的背,他才这么小就懂得了一个道理——当一个人先离去了,留下的那个人才是痛苦的。

 

雷狮知道那个答案,可是他不忍心告诉雷奥,抑或,他聪明的小儿子早就知道雪球将何去何从,因为雷奥也是被留下的那一个。

 

雷奥在离开之前再次前往马厩,他轻轻地拍了拍雪球对它说:“这是告别,我也要离开了。”

 

这的确是郑重的告别,每一个字都十分沉重。

 

战车被雷狮和安迷修安葬在一个小山岗上,因为战车最喜欢那里的苜蓿草,站在那里不仅能望见远处的大海,还能看见它主人的房子,它的家,它的爱侣,它会长眠于此,将一切尽收眼底,永远不会孤单。

 

一周后,雷狮与安迷修在战车的墓碑前发现了永远沉睡过去的雪球,它们一个追随着另一个奔向彼岸,而雷狮与安迷修一同想到了一个词——生死相随。

 

人的一生中,总是先经历说无数次“你好”,再经历说无数次“再见”,有些人会活得很久,那他们要说的“再见”就会多一些,伤感也会多一些。

 

生死相随的不仅仅是战车与雪球,还有马科斯与卢卡斯。

 

那是乔纳斯与雷奥离开小岛第二个年头的春日,安迷修对雷狮说,他已经有好几天没有看到马科斯和卢卡斯那两个大家伙了,他为它们准备的鲜肉被冷冻起来,恐怕它们回来的时候,这些冻肉已经不和那两只被喂馋了的大猫的胃口了。

 

雷狮预感到了一些事情,他穿起厚外套,也给安迷修戴上长长的针织围巾,还不忘替他的爱人戴上手套,他说:“我们去林子里转转吧。”

 

安迷修缓了好一会儿,他望着天花板等待眼眶里的水雾消散,然后任由雷狮牵着自己的手去森林里寻找一处溪流。

 

他们沿着溪流寻觅他们的朋友,当一个雨滴穿过叶片砸在雷狮的头顶时,他们发现了那头金色的狮子与白狮依偎在一块巨石之上。

 

每一次雨点打在树叶上发出的声响都让安迷修的心脏下沉一点,最后那些声音连城一片,已经无法再忍受压抑情绪的人突然抱住了身边的人。

 

雷狮将安迷修圈在怀里,他捧着他爱人的脸去吻他,那些雨点落在安迷修的脸颊上,看起来像是爱人的泪水。

 

安迷修已经不记得自己是如何回到他与他国王的城堡的,或许是他的陛下背着他走回去的,他可真是个糟糕的骑士,这是他不想记得的,他有意去忘记的,但是他总是能隐约记得一些事情。

 

他觉得浑身脱力,其实是他难过得情难自抑,他想起了雷狮父亲那只不再用力的手,然后他对雷狮说:“我想回家去看看。”

 

“好啊。”雷狮紧盯着脚下泥泞的小路,这条小路从林中通往他的城堡,通往他们爱巢,这是他与他的爱人一步一步走出来的路,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们总算是走出了这么一条路。

 

他们开始频繁的往返于内陆和他们的小岛之间,他们不再理会那些将镜头对准自己的人,他们只想去看看两位老人,给予他们关心与照顾。

 

他们曾不止一次的向安迷修的父母提出把安迷修的双亲接到岛上去共同生活,但是他们总会遭到拒绝。安迷修了解他的父母,只要他们拒绝便是不论如何劝说都不管用,他们只能一次次的前往安迷修出生的小镇,有时候他们会在那里住上一阵子。

 

不仅如此,他们也会不时的拜访自己的朋友们,人的生命是有限的,人总是见一次少一次,他们已经不想在告别时再说相聚甚少。

 

在乔纳斯与雷奥离开小岛的第三个年头,安迷修不得不与他的母亲做了永久的告别,同年年末,他也与自己的父亲做了同样的告别。

 

按照遗嘱,安迷修把自己的双亲安葬在一起,那天也下着雨,海上的风浪也不小,他却说什么都想要回到他与雷狮的小岛。

 

他站在甲板上接受冰雨的洗刷,雷狮将他从船头强行扛回到船舱里,他们因此而撕扯起来,他像发疯了一样的不断的挣脱着,他是想挣脱命运,而雷狮不过是想抱抱他。

 

“你干嘛!你到底想干嘛啊!”这么些年来,安迷修头一次像个小孩子一般对着雷狮大吼大叫,他不要他碰自己,也不让他拥抱自己,他胡乱的挣脱,而雷狮怕他伤到自己。

 

雷狮按住安迷修的双腕什么都没有回答,他们沉默着对视着,然后那个红着眼睛的兔子先生突然以一种从未有过的乞求般口吻对他说:“你要是敢先走一步,我决不饶你。”

 

这明明是一个威胁,可是却让雷狮那么的心疼。

 

雷狮将那个早就没了力气的人抱到怀里,安迷修的衣服已经湿透了,海风吹得他浑身冰冷,雷狮的体温传递给因为体温骤降而瑟瑟发抖的人,他说了一句让安迷修觉得十分耳熟的话:“我和你是一体的,是彼此的一部分,就算你赶我走我也不走。”

 

“雷狮。”安迷修的声音梗在嗓子里,他像是在确认着眼前的人究竟还在不在。

 

“我在。”

 

“雷狮。”那人又确认了一次。

 

“我在这儿。”

 

“雷狮!”

 

安迷修大声吼叫起来,他从未如此歇斯底里过,就像他正在经历着自己与雷狮的离别。

 

雷狮不再回答,他开始撕扯安迷修身上的衣物,他将那些湿透的衣物从安迷修身上扯下扔到边上,除了用这种最为原始,最为野性,最为真诚的方式,雷狮想不到其他能够证明自己还在安迷修身边的方式了。

 

雷狮不断的撞击着安迷修,他们在不断摇晃着的游轮上进行着这场不掺杂着任何色情意味的肉体交流,而他们制造出的涟漪足以被海浪掩饰掉。心伤总会如被惊扰的湖面随着时间流逝而归于平静,但爱意不会消散。

 

雷奥初中毕业的那个暑假从内陆带回一匹黑色的奥登堡马,它的样子像极了战车,却比战车更加桀骜不驯,雷奥花了好长的时间才将它驯服。那是卡米尔叔叔送给雷奥的生日礼物,雷奥给他取了个名字叫霍福诺。

 

雷狮看到他的儿子牵着一匹黑马走来时露出了一丝微笑:“这是干嘛?”

 

“给珍珠找个伴儿。”雷奥眨了眨眼。

 

“我可没工夫给你养马,”雷狮这个口是心非的家伙说罢立即去欢迎他儿子的新坐骑,他温柔的爱抚那家伙的脖子,可他的嘴巴却偏偏恶毒,“它可不比战车好。”

 

“好不好也由不得您说,又不是给您找的伴儿。”雷奥说罢快步溜走,为了防止挨揍。

 

雷狮在他身后大声说道:“我和你爸才不管这些烂摊子,我们等你一开学就去环游世界!”

 

“那时候我就把它们全带回内陆去,您二位就顾着逍遥去吧!”雷奥摆了摆手直奔马厩去了。

 

他并没有在马厩里找到战车与雪球的小马,正端着冰镇果茶走出来的安迷修看见了他牵着黑马走回来的儿子,他给雷奥使了个眼色,那个聪明的小子立即心领神会朝他飞了个吻:“谢谢你,大美人儿!”


“他在跟谁说话?”安迷修一脸懵逼的朝雷狮问道。

 

“肯定不是跟我,因为我是帅哥。”雷狮的回答显得十分要脸。

 

雷奥翻上马背朝满是苜蓿草的小山丘上疾驰而去,他很快就看见了一匹毛色洁白线条优美的奥登堡马,而和珍珠在一起的,还有正在用各色的野花编织着花环的俊美少年。

 

雷奥让霍福诺放慢了脚步,免得惊扰了珍珠,而马蹄发出的哒哒声已经吸引了白马和少年的注意。

 

“乔纳斯。”骑在马背上的雷奥愉快的唤了声他哥哥的名字,他的语调微微上扬着,带着些许挑衅的意味。

 

坐在地上悠然的编着花环的少年仰起脸望向来者,他露出了一个微笑,随后又蹙了蹙眉:“你为什么不叫我哥哥?”

 

雷奥不理会乔纳斯的问话,他跳下马背,牵着黑马走向珍珠,反而对那匹白马说道:“嗨,小家伙儿,给你介绍个男朋友。”

 

“你的新坐骑?”乔纳斯站起身缓缓地走向黑马,“它长得可真像战车……”

 

很显然,珍珠也发现了这一点,它被那匹帅气的黑马吸引了,温顺友善的白马缓缓地靠近它的同伴,亲昵的蹭了蹭黑马的脖子。

 

“它叫霍福诺。”雷奥说着转向乔纳斯。

 

“你取的名字吗?”乔纳斯将手中的花冠戴在了弟弟的头顶,他的动作就像是在为他的弟弟戴上王冠一般虔诚。

 

“是的,是‘希望’的意思。”雷奥说着牵住了乔纳斯的手,身高已经渐渐抽高的少年踮起脚在对方柔软的唇瓣上落下一吻。

 

 

TBC

 

 

【注解】:


*【Part of Me的调印问卷链接】

 

*不知道老爷们还记不记得安迷修说过的那句话,他儿子一定很会唱歌,他要给他儿子找个会唱歌的妈。妈是没有了,爹有一个。

 

*当一个人先离开,受伤的总是留下的那个人。写这一章的时候情绪一直哽在喉咙里,校对错字的时候也有这种感觉,生与死,是人类都要去面对的。不论是那对马儿还是那对狮子,还是安安的父母,都无法承受爱侣离开的事实,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生死相随。

 

*本章6.5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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